一处要穴,平日里轻轻一按都疼的要死,何况此时皇甫永宁用石榴重重的弹,不疼掉皇甫半条老命才怪。
皇甫敬德轻蔑的看了如跳梁小丑一般的父亲,冷声道:“皇甫敬显,本侯的话你可都听清楚记牢了?一个月之后本侯派人来收取先老夫人和先大夫人的嫁妆,若有差迟,休怪本侯无情。”
皇甫敬显心中暗暗叫苦,他虽然没有经手管家,可是这些年来家中坐吃山空寅吃卯粮之事他也是知道的,在这种情况下,那两份嫁妆怎么可能还会完好无损的存放在库房之中。别说是一个月,就是给他们一年的时间,也凑不出那么多的嫁妆啊。
见皇甫敬显不敢答话,皇甫敬德也不再说什么,只沉声唤道:“阿仁,永宁,我们走。”说罢,父子三人便往外走去。
正走着,突然有人从背后向皇甫敬德扑来,皇甫永宁连头都不回,只侧身飞腿,一记回旋踢将扑来之人踢飞。皇甫敬德转过身子,只见一个妇人跌坐在地上,口中正在吐血。这妇人皇甫敬德认识,她就是皇甫敬彰的妻子许氏。
“你是何人,胆敢谋害我父帅!”一见父亲“遇袭”,皇甫永宁立刻进入战斗状态,连称呼都变成了战时的“父帅”。
“大伯,我求求您,您发发慈悲,救救敬彰吧!”许氏跪着哭求起来。皇甫永宁知道自己的力气大,所以除了上战场之外,她打人都不用力气的,要不还不得打一个死一个。这也就许氏虽然吐血,可还能跪下求情的原因。
“救他,凭什么?当年我一双儿女失踪,夫人病重,有谁来救他们?”皇甫敬德冷声喝问,果然看到许氏脸上闪过一抹惊惧之色,皇甫敬德心里越发明白了几分。“阿仁,永宁,我们走……”
“大伯……你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么,只要你答应救我夫君,我就告诉你!”许氏突然大叫起来。
皇甫敬德连头都不回,理也不理许氏,带着一双儿女走了。许氏见这话都拿不住皇甫敬德,又急又怕,不同伏地大哭起来。
出了武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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