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敬德,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敬德,婶婶与你娘亲是闺中好友,当初她将你托付于我,婶婶一直将你当亲生儿子看待的。你娘走的早,你爹又……你是个苦命的孩子,婶婶只有更加疼你,哪里会不认你?来,坐下,和婶婶好好说说话儿。”
皇甫敬德拉过鼓凳坐在公孙老夫人膝前,公孙老夫人仔细的端详着他,心疼的说道:“敬德啊,北地苦寒,你和永宁受苦了啊,如今身子骨可好?关节有没有受寒?”
皇甫敬德摇头说道:“北地苦寒,也出好皮毛,定北军上下人人都有皮服御寒,我们都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你这些年来在北地,婶婶这心啊,一直就没踏实过,天天的悬着,可算是盼到你们大败忽剌人,日后便能少受些风霜之苦了。”大陈的军规还是蛮人性化的,当边境没有战事的时候,守边将军就不必整年守在边关,可自择时间轮番回京休养三到六个月,所以公孙老夫人才会这么说。
“是啊,以后敬德就能常在婶婶身边尽孝了。”皇甫敬德叹道。
公孙老夫人点点头,拍拍皇甫敬德的手说道:“敬德啊,你看,如今永安也找回来了,永宁的亲事也有了着落,皇上也赐了宅子,你这家啊,可算是圆满了许多,可就是还缺了一点,你身边哪,缺一个能帮你打理家务,开枝散叶的夫人。”
皇甫敬德眉间一紧,立刻别扭的说道:“婶婶,琳琅走了,侄儿的心也死了,侄儿如今只想着给永安娶房好媳妇儿,看着永宁顺顺当当的嫁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若是过上几年,他们再给侄儿添上几个孙男孙男,侄儿这一生的心事也就了了。一个人挺好的,侄儿不想续弦。”
“诶……胡说,你今年才三十六岁,日子还长着呢,怎么能一个人守着。你为琳琅守了十二年,已经很对的起她了。”公孙老夫人皱眉说道。
“婶婶,当年侄儿若是守在她的身边,我们的日子或许过的苦些,可是永安永宁不会被人偷走,琳琅也不会伤悲过度而死。侄儿对不起琳琅,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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