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登门。”说罢便怒冲冲的走了出去。
齐景焕淡淡哼了一声,对皇甫永宁说道:“阿宁,你替我送送曾皇姑祖母。”皇甫永宁点头应下,立刻追了出去。
等皇甫永宁走出门,洛王方才皱眉说道:“焕儿,这也太不合规矩,平戎郡主还没过门,她是娇客,岂有替你送客之理?”
齐景焕微微躬身说道:“王叔祖,若是曾姑祖母前来过府道贺,侄孙自然不会如此对她,可是……侄孙虽然没什么脾气,却也不是被人打了左脸还将右脸送上的性子。”
洛王听了这话不由直皱眉头,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今儿这事说破大天都是秀雅公主无理取闹,不论乐亲王府怎么对她,都是她应该受着的。
皇甫永宁也是个促狭的,她命人将赵文柏连同他躺着的暗八仙罗汉榻一起抬着,赫赫扬扬的出了王府大门,还派了口齿伶俐的小厮并四名飞虎卫护送,从乐亲王府一路走到秀雅公主府,秀雅公主为个犯事下人大闹乐亲王太妃寿筵之事就传的尽人皆知了。秀雅公主府那层稀薄的遮羞面纱这回可被扯的差不多了。
皇甫永宁只图心中痛快,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其实犯了忌讳,给她的将来埋下了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