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对我感况了,这些钱是我找村民挨家挨户借来的,麻烦你点一点,三万五都在这里了。”张叔尴尬道。
我有点心酸,想了想就数出阿赞贴娜曼的酬劳和毛贵利的分润,把剩下的都塞还给张叔,反正这生意我只是作中间人牵线搭桥,少赚一笔也没什么,林总那边的收入都可以抵掉了,我很清楚这笔钱对张叔意味着什么。
张叔见我把钱还给他有点生气,把钱又塞了回来,说:“罗师傅,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连忙摆手说没这个意思,张叔叹气说:“罗师傅你可真是个好人,你是看我条件差所以给我减免费用对吧?”
我只好点了点头,张叔说:“我家条件是不好,但答应了是多少就是多少,不会少一分,这是做人起码的诚信,你只管拿着不用担心我,村民的钱我给他们打欠条了,我种地慢慢还,家里吃的都是自己家地里种的,今年收成还不错,也不怕饿,再说我女儿现在也好了,她外出打工也能赚钱,很快就能把钱还上的。”
张叔这么说我要是不拿就伤他自尊了,无奈我只好把钱收了。
张叔和芬姨挽留我和阿赞贴娜曼在他家吃饭,但我想在天黑前赶回武汉就婉拒了,张叔和芬姨一直把我们送到了村口,看着我们坐上城镇公交他们依然站在村口,还目送车子开了很远才回去。
回到武汉已经是深夜了,我带阿赞贴娜曼去吃饭,本来为了表示感略有了解,这个仅次于中国的人口大国饥荒很严重,经常有人饿死,倒是不奇怪。
阿赞贴娜曼终于向我挑明了是什么降头,她说这个降头叫饿鬼降,听到“鬼”字我本能的一颤,感觉是很阴邪的降头,担心会不会弄出人命,蔡彪虽然该死,但让我用降头把他害死毕竟是杀人,我做不出这种事。
阿赞贴娜曼看出了我的顾虑,扬了下嘴角说这降头听上去恐怖,但事实上没那么恐怖,只是利用了饿死之人的些许怨气来到达折磨人的目的,真正厉害的饿鬼降是利用人的头盖骨,人的三魂七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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