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一场法会少说也要好几个小时,在加上焚尸的时间,没半天根本下不来,而我又时间紧迫,耽搁不起了,我有些无奈。
韩飞小声问:“这都什么事,怎么碰上举办葬礼的了,罗哥,咱们怎么办啊?”
我仰天叹了口气说:“还能怎么办,只能等了。”
只是话没说完我就一个况,你还能及时通知我。”
韩飞想了想说:“那好吧。”
我们躲在屋后等了会,僧侣们将尸体停放在亭阁里,家属虔诚的跪在那里,低头闭着眼睛,僧侣们盘坐下来开始诵经了,我这才小心翼翼的爬上屋顶,到了屋顶一看,这里的视线被亭阁挡了个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屋顶的情况,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动静,他们根本发现不了,真是绝好的机会!
我来到烟囱边,现在唯一有难度的就是爬这根十来米高的烟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