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孟海公的头脑还蛮清醒的,不愿祸害自己后院,跑去抢别人家里的粮食,高明。
房献伯决定即刻告警孟海公,担心大旱,一旦今年大河南北遭遇旱灾,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乘着现在还能抢到粮食的时候,赶紧囤积一些,以免危急时刻连草根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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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世勣飞一般赶回白马。
徐盖看到儿子风尘仆仆、脸色憔悴,十分心痛,赶紧吩咐佣仆上酒上菜,让儿子好好补一补。
徐世勣也确实疲惫,不过休息之前要把肚子问题解决掉,还有就是与父亲谈一谈正扑面而来的危机。
徐盖一张口,却是徐世勣的婚姻大事。徐氏少主,富二代,一表人才,求亲的人早已踏破门槛。徐世勣哭笑不得,这都火烧眉毛了,徐氏岌岌可危,家中大人却一无所知,竟然还优哉游哉的操心自己的婚姻大事。再说,徐世勣的眼界现在也高了,不要说商贾之女,就连普通官宦女儿也看不上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一旦俺也王侯将相了,是中土的新贵族了,最起码也可以与二三流世家联姻吧?至于像崔氏那样的超级豪门,徐世勣连想都不敢想,那就是天,高攀不上。
“大人,你最近身体好吗?”徐世勣放下筷子,关心地问道。
“好,硬朗得很。”徐盖笑呵呵地回道。
“外面的事,你最近可察觉到甚?”
“白马风平浪静,没甚事。听说河北和齐鲁那边的形势越来越不好,很多平民没有活路,揭竿而起造反了。还有就是济阴郡的孟海公,他竟然也造反了,他乃周桥富豪,怎会没有吃的?”徐盖笑容渐敛,望着徐世勣问道,“你从彭城回来的路上,是不是见到他了?”
徐世勣摇摇头。
“你结交的一帮兄弟,为何都是些无法无天的悍贼?”徐盖叹道,“翟让、单雄信如此,孟海公也如此,如此下去,必然会连累到你。”
“何止会连累到某,还会连累到徐氏一族。”徐世勣正色道,“眼前便有一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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