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代表你就能置身事外,独善其身,所谓的低调不过上是一种韬光养晦的政治手段而已。
独孤澄年近花甲,发须灰白,削瘦的面庞上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威严而睿智。杨庆要年轻一些,只有四十多岁,相貌俊朗,文质彬彬,白净的面孔上总是洋溢着温暖的笑容,谦恭而亲和。两个风格迥异的人坐到一起,看上去倒也相得益彰,只是独孤澄无关痛痒的闲扯几句后便直奔主题,让杨庆措手不及,脸上的笑容讯息之间便化作了浓浓阴霾,目含忧郁,神色颓丧,没有丝毫配合的意思。
独孤澄问,“通济渠断了,郇王怎么办?”
郇王表现得很沮丧,很无助,很痛苦,半天才憋出几个字,“现在,通济渠还畅通。”
独孤澄冷笑,眼神更为冷冽,“圣主若是知道今日通济渠所能运送的物资尚不足过去的四成,郇王可知后果?”
杨庆的脸色更为难看,心中已隐约猜到独孤澄约见自己的目的,只是让他不解的是,独孤澄为何要主动掺乎到东都的皇统之争中?难道东征战场上出现了变故?或者行宫内部出现了问题,皇帝在皇统一事上有了新想法?
“若通济渠断了,主要责任不在我。”杨庆叹道,“东都未能完成圣主的重托,未能保障东征军需之安全,罪无可恕。”
“若通济渠断了,东征遭受重挫,功亏一篑,圣主会追究谁的责任?”独孤澄毫不客气地质问道,“圣主会追究留守宰执的责任,会追究卫府将军们的责任,但在追究他们的罪责之前,首先就会把通济渠一线的军政长官们统统杀了,一个不留,以泄心头之恨。”
杨庆低头不语。独孤澄这句话直指要害。现在东都上上下下下都知道白发贼杀进中原的目的,那就是切断通济渠,摧毁东征,给皇帝和改革派们以沉重一击,而军事上和政治上的双重失利,必将把皇帝和中土的改革势力推进覆灭的深渊。到了那一刻,若有人在东都振臂一呼,必应者云集,内战随即爆发,战争席卷中土,国祚一旦崩溃,统一大业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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