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联盟的安全。就在这时,韦福嗣以抚慰使的身份,悄然出现在联盟总营。
韦福嗣是韦氏重要人物,曾官至内史舍人,位列中枢,乃东都显贵,萧逸当然认识,所以萧逸看到他后非常吃惊,第一时间告诉了李风云。韦福嗣现在是戴罪之身,应该禁锢在西京府邸中面壁思过,但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冒着杀头的危险,隐藏在齐王身边为齐王出谋划策,如今更是亲自出面谈判,根本不顾身份暴露后可能出现的一系列恶果,可见韦福嗣对实现此行目标有绝对信心,可见齐王对联盟有了“非分之想”,这对李风云来说是个好消息。
李风云马上调整了谈判议程,独自与韦福嗣密谈。
年过五十的韦福嗣因为出身豪门和久居中枢的关系,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尊贵和威严,给人一种无形的重压,只是他憔悴疲惫的神态、过度忧郁的眼神以及灰白的发须,都清晰地展露出了他因齐王失德一案而罪黜禁锢后心态上的剧烈变化,他不甘心就此倒台,他要东山再起,要给那些打击他的政敌们以凌厉反击。
李风云笑容满面,态度恭敬,略微寒暄几句后便开始试探,但韦福嗣一句话就让他感觉到了冷森锐利的犀利剑锋。
“你认识某?”韦福嗣问道。
“明公天下知名,谁人不识?”李风云微笑拱手,“传闻明公已西去楼观道养病,孰料竟在通济渠相遇。”
韦福嗣一摆手,打断了李风云的话,“你西进中原,劫掠通济渠,危及东都,影响东征,的确是一盘好棋,但现在齐王已出京戡乱,你为何还不撤离?你的目的是甚?是齐王,还是东征?”
“某如果说,某的目的仅仅是劫掠通济渠以壮大自己,明公是否相信?”
韦福嗣抚须而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李风云,摇摇头,“如果你是一个普通的反贼,在自身安全岌岌可危的情况下,会不知死活地一头冲进中原?劫掠通济渠壮大自己,这个借口的确不错,但通济渠牵扯太大,它就像一个马蜂窝,谁都不敢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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