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离,宇文述则承担了断后重任,不惜代价奋力阻杀。
乙支文德无意与宇文述拼个你死我活,主动撤出了战斗,留下一部人马尾随追杀,主力大军则向鸭绿水狂奔而去。只要占据了鸭绿水通道,断绝了中土人的退路,那么高句丽人就胜券在握,他们只要将中土人团团包围,困死中土人,饿死中土人,中土人就彻底玩完。
萨水距离鸭绿水有近四百里路程,正常行军需要三四天时间,但现在中土人为了逃生,不得不榨尽身体潜能,日夜奔跑。同样,高句丽人为了全歼中土军队,为了摧毁中土人的东征,为了维护自己在远东的霸权,为了高句丽的生存和发展,也不得不竭尽全力,日夜狂奔。
七月二十五日,辽东大本营。
圣主诏令前线统帅部于仲文、宇文述和刘士龙,撤军。
二十二日,圣主和中枢接到了崔弘升的奏报,而这份奏报上的消息,给了他们沉重一击。
水师败了,来护儿和周法尚惨败于平壤城下,近四万水师将士埋骨异国他乡。
这个伤亡数字太大了,自中土统一以来,中土军队不论是对内平叛还是对外征伐,都从未在在一场战斗中伤亡如此之大。对军方来说,这是不堪承受之重,对中土来说,这是奇耻大辱,而对圣主和中枢来说,这是对自身权威的沉重打击,而由此带来的军事上的失败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政治危机因此爆发了,一场席卷中土足以影响到国祚稳定和中土未来的政治风暴不期而至。
这是圣主和中枢最不愿看到,也是最不能接受的局面,但事实就是这样的无情,命运就是这样的残酷,最不愿看到的局面还是看到了,最不能接受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圣主和中枢非常自信,尤其西征吐谷浑的胜利,更是让他们的自信过度膨胀,于是他们抱着对未来的美好预期发动了东征,但今天的事实却给了他们迎头一击,过度膨胀的自信骤然崩溃,而这种突如其来的崩溃,这种残酷事实和美好预期的巨大反差,让他们无法接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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