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功亏一篑,到了那一刻,你们谋划全部落空,束手无策,这么办?”
“其他人谋反?到底谁会谋反?除了齐王,谁有谋反的动机和实力?”崔九质疑道,“东都政局已发生了巨大变化,齐王已成众矢之的,如果我们不做防备,不先行下手,让关陇人抢了先,让某些居心叵测者推动齐王举兵谋反,以达到摧毁齐王和累及山东人的目的,我们就被动了,到了那一刻,我们又如何应对?”
李风云忍无可忍了,冲着崔九厉声说道,“此次崔氏在东都政局的变化中虽然获利,但同时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随时都有覆灭之危。在某看来,崔氏实际上不但没有获利,反而掉进了圣主挖的三个坑,而这三个坑一个比一个危险。”
“若河北局势不稳,永济渠频繁中断,影响到了二次东征,你家家主罪无可恕;若东都爆发兵变,你家家主既要拯救东都,又要戍卫永济渠,还要顾及河北局势,另外圣主一旦从远征战场回师平叛,你家家主还要给平叛大军提供粮草武器,如此困局下,必然顾此失彼,只要任何一个环节没有做好,出了问题,你家家主便头颅难保。”
“崔弘骏出任赵王府长史,崔赜出任越王府长史,崔氏再一次被拖进新一轮皇统之争的漩涡,你以为是好事?”
“齐王杨喃的继承权并没有被公开剥夺,齐王依旧有登顶的机会。如果齐王不能登顶,年幼的赵王杨杲便是最有希望的继承人,虽然赵王为圣主所宠,但皇统之战,各方势力无所不用其极,崔弘骏实际上就站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便会坠落,而且还会连累整个崔氏。如果赵王杨杲亦被排除在继承人之外,那么就剩下元德太子的三个儿子燕王杨侦、越王杨侗和代王杨侑,其中燕王杨侦的背后是以元氏为首的虏姓贵族,代王杨侑的背后是以韦氏为首的关陇人,而越王杨侗的母亲虽然同样来自虏姓贵族,但燕王杨侦比他大,比他有才华,倍受圣主恩宠,所以理所当然被虏姓贵族放弃了,哪料到圣主却把他托付给了崔氏,这摆明了就是逼迫崔氏把所有力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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