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刀俎”,他主宰着“鱼肉”的命运,现在又岂会阴沟里翻船,死在一群“鱼肉”手中?
李子雄目露坚毅之色,但坚毅背后却是无尽的悲伤和凄凉,他为中土、为统一大业奋斗了一生,战斗了一生,到头来却是彻彻底底的否定,否定他的功绩,否定他的梦想,否定他的理念,所有功名都化作了尘土,为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所有不甘和愤怒凝结到一起,终于给了他一个绝地反击的理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四目相顾,两位白发苍苍的沦落人自嘲一笑,虽然相比起来,韦福嗣的处境要稍稍好于正在走向末路的李子雄,但五十步笑百步,实际上都一样,不过一个死得早一个死得迟而已,除非他们有办法逆转乾坤,逆转自己的命运,否则一切都已注定。
“现在,你是否可以透露一些某不知道的秘密?”韦福嗣问道。
李子雄迟疑了一下,脑海中掠过李风云对东都兵变的预测和对未来南北战争的推演,一股决绝之情油然而生,即便死,某也要死在抗击北虏的战场上。
“有些秘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李子雄摇头说道,“正如有些事,齐王不能做,做了就授人以柄,难免会增加变数,不如就由某来做,反正某已是穷途末路,最多不过一死而已。”
韦福嗣微笑颔首。李子雄就是李子雄,即便英雄末路了,也依旧豪气万丈
“目前局势下,齐王还是静观其变为好。”韦福嗣说道,“水师进入大河水道,名义上是支援张须陀剿贼,实际上是遏制齐王,是阻止齐王控制齐鲁,所以齐王一旦有所动作,比如兵临历城,水师必然登6,与齐王直接对峙,这对齐王非常不利,会陷齐王于被动。正如建昌公所说,有些事齐王不能做,做了就授人以柄,给了圣主出手的机会。”
李子雄心领神会,“齐王不能做的事,某来做。”
“善”韦福嗣说道,“某就在中川水静候佳音。”
十六日晚间,韦福嗣再度接到李风云的密书,此刻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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