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严重性,齐王在戡乱战场上养寇为重,纯属玩火,而且这火还越玩越大,如果他不能抓住此次机会远走高飞,远离东都和圣主,恐怕像现在这样无法无天、恣意妄为的好日子也就屈指可数了,圣主不可能无限制忍耐下去,一旦忍无可忍了,齐王也就完了,而齐王完了,他们父子也就完了,所以东都谋划便成了大家的“救命稻草”,然而齐王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玩火**,至今还沉醉其中难以自拔,他终究是一个温室里长大的孩子,骄纵任性,狂妄自大,指望他像个听话的乖宝宝般忠实的不折不扣的执行东都谋划,难如登天。
怎样才能让齐王乖乖听话?是连哄带骗,还是拿鞭子抽?李珉一筹莫展。
言多必失,牛进达看到李珉神色沉重,不禁有些后悔,遂借口告辞,但李珉执意挽留,并把通济渠危机背后所隐藏的东都变局含蓄告之。自越境追杀之后,李珉就把牛进达和鲁郡这四千余将士拉上了他的“贼船”,将来李珉若参加了东都兵变,牛进达和四千余鲁军将士叫冤到找不到地方,只能自认倒霉,拎着脑袋跟在李珉后面一条道走到黑。现在李珉出言暗示,并不是因为心中愧疚,实际上牛进达和四千余鲁军将士的性命在他眼里无足轻重,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试探牛进达,看看有没有拉拢的可能。
牛进达出身寒门,以军功崛起,又久在鹰扬府担任基层军官,对东都政局了解甚少,对政治的敏感度很低,对李珉的“含蓄”之辞不甚了了,让李珉白费了一番心思。
就在两人秉烛夜谈,鸡同鸭讲的时候,突然帐外传来尖锐而凄厉的角号声,霎那间便撕裂了黑暗的静寂,接着大角狂鸣,报警之声此起彼伏,惊心动魄。
李珉、牛进达相顾失色,一跃而起,飞一般冲出帅帐。
帐外巡值卫士倒是尽职尽责,各守岗位,刀出鞘,箭上弦,一个个瞪大眼睛望着黑暗深处,如临大敌。不远处,李珉的僚属和从睡梦中警醒的卫士们正蜂拥而来,慌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嘶喊汇合成了一片噪杂的声浪,更远处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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