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开一般形同虚设。东都失陷,越王杨侗只能率残军退守河内,已经无法给西京大军以有力配合,而杨玄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陷东都后便能横扫京畿,一旦其兵临潼关,西京就十分被动了,退一步说,即便杨玄感未能及时夺取潼关,但他依然可以据崤山之险、扼函谷而守,同样能能让西京大军止步于函谷关外,只能望东都而兴叹。还有更可怕的,那就是齐王杨喃,一旦齐王杨喃看到东都失陷,自己有了夺取皇统的机会,则必然与杨玄感联手,以图殊死一搏,到那时形势就一不可收拾了,只要齐王杨喃进入东都登基称帝,则二次东征必然功亏一篑,内战必然爆,统一大业也就面临崩溃之危。
然而,东都形势越是糟糕,未来趋势就越是不堪,对圣主和改革派来说就越是被动,所以卫文升、萧造和袁充等人的态度也就愈强硬,这时候妥协让步就等于拱手交出主动权,任由对手操控,形势会对圣主和改革派更加不利,一旦关陇本土权贵倒戈,转而支持齐王杨喃,与杨玄感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同流合污,则大事去矣,分裂和战乱必将席卷整个中土。
卫文升一咬牙,拿出了自己的“底线”:代王杨侑必须留守西京,支援东都的军队人数必须达到两万五千人。
危急关头,宗室大臣杨则和山东籍大臣郭文懿、明雅、卢楚、李长雅、崔民令没有选择余地,只能义无反顾地支持卫文升。
司隶大夫裴操之果断支持卫文升,没办法,他必须表态了,他可以肯定裴弘策要大败于白马山坂,极有可能被杨玄感杀得片甲不留,这对裴弘策本人和河东裴氏都十分不利。裴弘策傲慢自大、狭隘自私的性格造成了危机时刻他在东都的“孤立”处境,而战场上的失败必将进一步加剧他在政治上的“孤立”,虽然河东裴氏目前与圣主和改革派之间的联盟关系比较牢固,但矛盾和冲突是事实存在的,一旦东都的保守势力利用裴弘策这个“缺口”向河东裴氏展开疯狂反扑,不但裴弘策岌岌可危,河东裴氏亦会受到打击,如此则事态就严重了。所以出兵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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