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南面要防御郇王杨庆,北面要对抗水师,西边要支援虎牢,东边又要兼顾金堤关,手忙脚乱,焦头烂额,再加上军队人数有限,在兵力调配上更是捉襟见肘,因此倍感艰难。
顾觉连夜急书韩世谔,如果水师攻占了洛口仓和黑石关,东都战场和荥阳战场就被分割包围了,而东都战场上的杨玄感因为实力较强,尚有左冲右突之可能,进不了关中还可以南下豫州乃至荆襄,而他们就没有这个条件了,在四面包围中必定全军覆没,唯一的生机就是金堤关,只要力保金堤关不失,他们就有杀出重围的机会,所以顾觉告诉韩世谔,他要把注意力放在金堤关方向,加强与联盟吕明星的合作,如此就难以兼顾虎牢,而韩世谔若想确保虎牢、黄马坂、洛口一线,就只能求助于洛口仓和黑石关了。
然而,此时此刻,管城的郇王杨庆和浚仪城的荥阳都尉崔宝德讯息闭塞,还不知道周法尚的水师已经封锁了大河水道,也不知道彭城留守董纯的大军已经逼近金堤关,他们看到的是韩相国的宋豫义军正渡过济水,铺天盖地地扑向通济渠。
崔宝德据此做出判断,叛军为了攻占整个荥阳郡,采取了内外夹击之术,于是他急告郇王杨庆,形势愈发险恶,如今也只能据城坚守、固守待援了,实在不行的话就放弃首府管城,两人合力坚守浚仪,这样可以坚持更长时间。
就在荥阳战场“风急浪高”之刻,远在数百里之外的河北漳水河也是波涛汹涌,上百只由浑脱和木板捆绑而成的巨型木筏正在河面上往来穿梭,联盟十几万军民和大量粮食辎重藏身于南岸山林里,焦急等待着这些木筏把他们依次摆渡到北岸。
李子雄、陈瑞、韩曜、澹台舞阳、郝孝德、孙宣雅、王薄等联盟高层聚集在一处河谷里,商讨具体的北上方案。
横渡漳水河,意味着联盟北上开始了最为艰难的一段路程。漳水河位于魏郡境内,在它南边五十余里外就是魏郡首府安阳城,北边三十余里外就是滏阳城,再往北百余里就是武安郡首府邯郸城。这三座城池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