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齐郡,大王与樵公(周法尚)、顺政公(董纯),还有齐郡郡丞张须陀四路大军联手围剿,最终虽然重创了叛军,迫使白发贼不得不放弃蒙山,逃离了齐鲁,但未竟全功,以致于白发贼在逃出重围后再度祸害通济渠,不但直接影响到了第二次东征,还严重危及到了东都安全,在杨玄感兵变一事上更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说到这里,来护儿的语气愈发严厉,“大王肩负剿贼之重任,承担了稳定局势之责任,但结果事违人愿,而今日东都之危机,与大王戡乱不力多少有些干系,一旦追究起来,大王恐难逃罪责。”
齐王神色严峻,一言不发。来护儿这番话明显就有威胁和警告的意思,这是否意味着来护儿误会了自己,以为自己拿来渊和周仲等江左贵胄要挟他,胁迫他,从而激怒了他?
“白发贼人多势众,杀不胜杀,而孤势单力薄,又倍受掣肘,短期内实在难以斩尽杀绝。”齐王当即为自己辩解,“只要给孤足够时间,孤必能剿杀白发贼。”
“大王毋须解释。”来护儿毫不客气地摇手道,“在事实面前,任何解释都没有意义。”
齐王顿有不详之感,眼神逐渐阴沉。他和白发贼之间的“默契”在高层看来就是养寇自重,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正如来护儿所说,事实俱在,白发贼屡剿不平已经造成了严重后果,而圣主和中枢如果下定决心“解决”他,那么就凭这个“严重后果”,就足以置其于死地。
齐王冷笑,“既然任何解释都没有意义,那孤倒想看看,最后谁能剿杀白发贼。”
来护儿当即质疑,“难道白发贼的实力已经强悍到无人可剿的地步?”
“事实俱在,毋须解释。”齐王冷哂道。
“那就拿出证据,证明白发贼实力强悍,证明大王已经竭尽全力,证明当下东都危局与大王并无关系。”来护儿义正严词地说道,“否则,大王接下来所面临的局面,恐怕就是步履维艰步步惊心了。”
齐王脸色骤然凝滞,心里更是掀起惊天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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