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算计到某的头上,老虎屁股你都敢摸,你找死啊!
段达大惊失色,连连摇手,“景公误会了,某绝无恶意,某让景公难做了,抱歉之致。”
封德彝的过激反应大出段达的预料,同时也让段达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简单了,封德彝不可能因为此事影响到了封氏、河间人乃至河北人的利益就毫无条件地出手相助,相反,因为双方分属关陇和山东两大对立政治集团,封德彝对自己始终充满高度戒备,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政治阴谋,唯恐自己设陷阱下套子陷害他。再说了,高阳宫监许华是江左人,与内史侍郎虞世基同属江左政治集团,按道理段达应该求助于内史省的江左系以上达天听,而不应该寻求河北人封德彝的帮助,所以封德彝理所当然怀疑段达别有图谋。
封德彝脸色难看,怒目而视。
段达权衡利弊得失后,瞬间做出决断,事已至此,他只能想方设法赢得封德彝的信任,至于江左人,他连想都不敢想,因为这件事的幕后推手就有江左人的影子。
“七月十三,齐王率军离开黎阳,以剿贼为名,沿永济渠北上,于武阳、清河、平原诸郡剿杀叛贼。”
段达终于开口,但一开口就是齐王,这不禁让封德彝暗自紧张。杨玄感已经给他带来了天大的祸患,而齐王更是一个不能触碰的政治灾星,封德彝不敢想像卷入皇统之争的可怕后果。
封德彝冲着段达微微颔首,示意他知道此事,请段达继续。
“七月十三,右翊卫大将军、水师总管、荣国公来护儿接管黎阳,置南北大运河于水师保护之下。”
封德彝若有所悟。这件事他也知道,也估猜到齐王和来护儿之间可能有什么政治交换,否则齐王断然不会拱手让出大运河的控制权。当然了,来护儿深得圣主信任,即便有什么政治交换,来护儿也不会隐瞒圣主。
“六月中,大肆劫掠通济渠的白发贼,用黎阳混乱之际,抢在齐王攻陷黎阳之前,突然渡河北上,据说是逃进了太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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