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义出尔反尔,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裴世矩说服圣主一个人没有用,他必须说服整个中枢核心层,让所有核心重臣都能以中土和王国利益为重,为此不惜牺牲自身及其所属集团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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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三,黄昏,内史舍人封德彝拿着紧急拟制的裴世矩西行之诏书,请圣主审核。
这本来是内史侍郎虞世基的事,但虞世基却“推”给了封德彝,显然圣主有“召见”封德彝的意思,不过圣主因为某种原因没有说出来,只是给了虞世基一个暗示,好在君臣很“默契”,虞世基心领神会,一点就通。
封德彝忐忑不安,等待命运的裁决。
圣主看完奏章,顺手放在了案几上,抬头问道,“爱卿可知白发贼?”
封德彝的心脏骤然收缩,接着疯狂跳动,让人窒息,霎那间竟有头晕目眩之感。这个问题可不是随便问的,里面饱受着浓烈的杀意,封德彝的答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给河北豪门和他自己带来血光之灾。
“圣上,白发贼的身份远比想像得复杂。”封德彝不敢犹豫,不假思索地回复道,“但他的背后,肯定不是河北人,因为河北人也是这盘棋上的棋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圣主眉头微皱,略略颔首。圣主正因为看到了河北人也是这个布局里的“棋子”,所以才召见封德彝。实际上这件事仔细一推敲,不难发现,如果圣主对河北人大开杀戒,与河北人决裂,对谁伤害最大?对圣主自己伤害最大,他将失去河北人的支持。谁是受益者?只有西京,只有关陇人。
“河北人为何甘为棋子?”圣主追问道,“爱卿对此有何推测?”
封德彝绝无可能提及白发贼、李百药和齐王三者之间的秘密,这要是说出来,赵郡李氏有嘴说不清,必受其害。不过封德彝也从裴世矩在给自己的回信中,只字不提白发贼,间接证实了自己的推测。封德彝在中枢做了十八年的内史舍人,亲身经历了自开皇末年以来一场接一场的政治风暴,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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