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否则今日不会渡河而来再次拜见封德彝。
封德彝无意隐瞒,手指案几上的奏章,把裴宣的来意和奏章内容大概说了一下。
段达十分疑惑,思索了片刻,问道,“这算招抚失败,还是略有斩获?”
“当然是大有斩获。”封德彝抚须笑道。
段达不解,躬身求教。
“闻喜公在奏章中说得很清楚,白发贼将困守飞狐,直到明年春天之前都不会对北疆安全形成实质性威胁。”封德彝乐呵呵地说道,“目前对圣主和中枢来说最为紧缺的就是时间,而北疆镇戍危机在未来数个月内只要不持续恶化,就必然会给圣主和中枢带来更多的腾挪余地。”
段达愈发不解。圣主已经下诏剿贼,但奈何飞狐一带崇山峻岭,地形险要,易守难攻,而两个月后冬天就到了,如此推算,白发贼肯定要困守飞狐,直到来年春天才能有所行动,所以这不应该是裴世矩“大有斩获”,而是根本就没有收获。但是,裴世矩不可能故作高深欺骗圣主和中枢,封德彝也不可能故弄玄虚胡说八道,这里面肯定有名堂。
段达凝神想了片刻,突然醒悟。
卫府军把白发贼四面包围在飞狐,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而这必然导致北疆镇戍力量大为减弱,必然进一步加剧北疆镇戍危机。长城卫戍告警,塞外诸虏岂会放过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天赐良机?正好南北走私断绝,南北贸易难以为继,塞外诸虏必定假借马贼盗寇之力,纷纷南下寇边,威胁中土,陷北疆于腹背受敌、两线作战之窘境,如此则南北关系迅速恶化,南北大战一触即发,圣主和中枢不得不放弃东征,转而集中力量镇戍北疆,只是如此一来,中土就把唾手可得的远东之利拱手送给了北虏,整个北疆镇戍形势相比东征之前更为被动,一旦南北战争爆发,胜负难料史上最强终端。
所以,白发贼困守飞狐要分两种情况,一种是白发贼“被动”困守飞狐,这对北疆未来局势非常不利,还有一种是白发贼“主动”困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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