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手脚,难成气候。
当然,合作的确比对抗好,合作既能谋取到更多利益,又能确保局势平稳发展,而对抗首先就会混乱局势,局势恶化后整体利益严重受损,即便笑到了最后也难赢得更多利益。然而,合作有个前提,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配合,需要大量时间进行博弈和斡旋,但今日的齐王就是政治上的一头困兽,既无天时亦无地利更无人和,而南北战争爆发在即,齐王也没有大量时间与各方势力斗智斗勇,因此最终只剩下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破釜沉舟,背水一战,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阻碍我强大,谁遏制和打击我,谁就是我的敌人,杀无赦。
但是,齐王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外表鲜艳却不经风雨;是一头圈养的老虎,外强中干,不堪大用;每遇重大决策之时,均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患得患失,这就危险了。过去齐王在国内剿贼,安全而舒适,这种危险性表现得不够明显,现在到了北疆,到了长城边陲,与北虏作战,血腥而艰苦,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如果齐王在心态、性格上还是不能有所改变,还把自己当作温室里的花朵,当作圈养的老虎,自己娇惯自己,那后果就严重了,不但自己没有未来,还连累了一大批追随者和依附者。
李子雄试图“改变”齐王,于是借助当前形势特意设了一个局,而在这个局中只要齐王点头,破六韩摩诃的人头必然落地,怀荒镇将随即易主,燕北长城镇戍军就是齐王的囊中之物。接下来就要看幽燕豪门的态度,如果幽燕豪门拒绝向齐王妥协,齐王就要向燕北本土势力下手,如果幽燕豪门走上“歧途”,联手段达和阴世师一起与齐王对抗,齐王就把燕北的阴世师“一锅端”了,而幽州那边的段达则面临李风云、李子雄的联袂攻击,自顾不暇,自身难保,于是幽燕局势急转直下,这不但对幽燕豪门世家是个沉重打击,对涿郡留守府也是个釜底抽薪,最终他们必须做出选择,是与齐王、二李打个两败俱伤甚至玉石俱焚,任由塞外北虏渔翁得利,还是接受现实、承认齐王在幽燕的最高地位,向齐王做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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