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攻击,这直接把突厥人逼到了“死角”,手段太凌厉了。打还是不打?史蜀胡悉本意是想打,这是大漠,这是突厥人的地盘,你一个中土的亲王竟敢在突厥人的地盘上撒野,你找死啊?但是形势不由人,现在牙帐还没有完成战争准备,大漠又随时会陷入中土和西突厥的夹击之中,内外形势都不允许提前进行南北大战,另外阿史那咄捺做为牙帐保守派的实权人物,不但要考虑保守派的整体利益,还要兼顾保守派的主和立场,所以指望阿史那咄捺不顾后果不计代价与中土齐王打个你死我活也不现实。
史蜀胡悉瞬间做出决断,面对阿史那咄捺的征询眼神,简明扼要地说了一句话,“今天我们的对手只有一个,就是刀。”
阿史那咄捺心领神会,无奈苦叹。之前史蜀胡悉三番两次怂恿他主动攻击,攻击的不是齐王,而是刀。杀了刀,摧毁了刀的军队,中土的借刀杀人之计就被扼杀了。而齐王是中土核心利益所在,打齐王就等于触动了中土的核心利益,直接后果就是翻脸,就是南北关系破裂,就是南北大战,所以齐王不能动,不能与齐王发生正面冲突,无论胜负都对突厥人不利。既然如此,面对齐王的主动攻击,突厥人当然退避三舍,避而不战。
史蜀胡悉此言一出,实质上就是保全牙帐利益,而要保全牙帐利益,就必须牺牲阿史那咄捺的利益,就必须在闪电河西岸拖住齐王,在闪电河东边不死不休地追杀刀,阻止刀攻打安州,确保牙帐对东北的控制。
说到底,齐王的主动攻击,陷阿史那咄捺于极度被动,却帮助史蜀胡悉达到了目的,而这正是阿史那咄捺无奈苦叹的原因所在。他想尽一切办法保全自身利益,百般算计,最终还是“败”在中土人手上,白费心机。
阿史那咄捺接受了史蜀胡悉的提议,两人各领一军,由阿史那咄捺在闪电河西岸牵制齐王,由史蜀胡悉在闪电河东边带着援军会合阿史那思摩,联手追杀刀。
此时此刻,阿史那咄捺无论如何不敢让史蜀胡悉留在闪电河西岸牵制齐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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