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各色战旗一字排开,如一朵悬浮空中的舞动云彩,绚丽中散发出冲天杀气。
李风云、袁安、孔颖达、徐十三、曹昆驻马阵前,遥望对面奚军。
“果然不出意料,还是木昆部冲在最前面。”袁安举起手中马鞭,遥指奚军战旗,“处和塬要拯救自己的部落,为此不惜一切代价,可惜……”袁安摇了摇头,眉头紧皱,“可惜处和苏支过于自信,心存侥幸,在受抚一事上蓄意拖延,始终抱有幻想,结果害了处和塬和这几千控弦。”
“看样子之前你也心存幻想。”孔颖达揶揄道。
“当然,如果处和苏支接受现实,干脆果断,像辱纥王部一样与我们结盟,那这一仗根本不需要这样辛苦。处和塬被迫无奈,只能在阿会正的背后捅上一刀,如此胜利唾手可得。”袁安叹道,“如今箭已上弦,不得不发,最后处和塬如果死了,木昆部这数千控弦如果死伤殆尽,双方仇深似海,招抚处和苏支的难度就大了,一旦处和苏支拒不受抚,带着木昆部死守坝上高原,必然会给我们稳定安州带来相当大的麻烦。”
李风云看了袁安一眼,摇摇手,笑道,“奚虏在平地松林和弱洛水两岸生存了几百年,期间无数族群灰飞烟灭,而奚虏却不断发展壮大,这足以证明奚虏生存有道。某不会轻视敌人,但也不会高估东胡,某之所以觊觎东北之地,就在于东胡诸种自相残杀,奚、霫、契丹三族各自为战,不能像大漠北虏诸种一样在突厥人的带领下拧成一股绳,而这就是我们发展壮大的机会。”
“明公言之有理。”孔颖达说道,“招抚奚族五部,为己所用,乃是我们发展壮大的捷径。”
李风云微微颔首,继续说道,“征服奚族,唯有武力,只有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才能把奚族打趴下,打得肝胆俱裂,打得他们连反抗都不敢,然后才能为己所用。”
“如果阿会正主动投降呢?”袁安问道,“刚才明公也说了,奚虏能从东胡诸种中脱颖而出,乃是生存有道,而其生存之术无非就是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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