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帐下,十有**就在安州战场上,与江左的周仲、来渊在一起,所以虞世基在支援安州这件事上,虽然表现得不敢太积极,但态度还是很明确。
封德彝拿着这份奏章找到虞世基。虞世基看完之后脸色很难看,眼里更是露出几分忧色。虞柔是他最为器重的嫡子,虞氏未来的接班人,虽然此次不幸遭遇劫难,但出塞征伐是一条正确的自我救赎之路,南北大战胜利后,虞柔便能逢凶化吉,以累累军功胜利归来。这一美好预想如果成功,对他们父子和虞氏来说都是一份厚重的“政治业绩”,尤其对虞柔本人来说,更关系到生死存亡、人生命运,所以即便只有一分希望,虞世基也不会放弃,也要倾尽全力。
封德彝主动提议先“压一压”,不要急于呈递圣主,一旦呈递上去,中枢核心层的商讨结果未必乐观,毕竟圣主和中枢的权威不容侵犯,另外迫于内忧外患的严峻现状,保守主和的声音在中枢核心层里也很大,收复安州已是保守派的极限,而拿下东北与突厥人正面对抗肯定超过了保守派的底线,所以保守派反对中枢支持安州北征弱洛水的可能性非常大。
“在你看来,北征弱洛水已不可阻挡?”虞世基问道。
“不可阻挡。”封德彝毫不犹豫地说道,“首先必须明确一点,南北大战没有爆发之前,或者在南北大战的前期准备没有完成之前,南北关系不能破裂,我们要维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南北关系,所以我们对安州的支持是有限的,且不能公开。这一点北虏很清楚,安州更清楚,因此北虏必然步步紧逼,只要我们不公开支持安州,北虏就可以肆无忌惮,而安州面对危局,唯一对策就是壮大自己,抢占先机,当前唯一办法就是抢在北虏没有大举进攻安州之前,长城内还可以倾力给予支援的有利时机,北征弱洛水,横扫东胡诸种。”
“言之有理。对安州来说,反正都是面对突厥人的大举进攻,败多胜少,既然如此,与其被动防守,坐以待毙,倒不如主动出击,誓死一搏,死里求生。”虞世基微微颔首,“而此策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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