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挥,“等到明年春暖花开,突厥人大举进攻,安州军队即可全线回防,而我辽东大军则跃马扬鞭于弱洛水两岸,名义上是剿杀叛贼,实则与安州形成南北呼应之势,这样我们就有足够把握阻御突厥人于东北之外,如此出塞作战的预期目标全部实现,可谓战果辉煌。”
说到这里,虞世基面容一整,话锋陡然一转,“此策是否可行?如果不可行,我俩纸上谈兵,不但无法说服圣主和诸宰执,反而陡留笑柄,颜面尽失。”
他俩都是文官,虽然涉猎极广,通读兵书,略晓兵事,但理论和实践悬殊太大,纸上谈兵毫无意义
“此策是否可行并不重要。”封德彝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们在说服过程中,只要抓住两个要害就行,其一,就是借此良机铲除契丹这个无耻的东胡蛮种,这是圣主、中枢和卫府的痒处,一挠即中,其二,就是以此为借口开始第三次东征的准备,把前期预想变成既定事实,如此不但有助于圣主和中枢通过第三次东征的决策,还能提前完成第三次东征的全部准备工作,比如先行渡过辽水攻占高句丽西北重镇扶余和新城,这样当第三次东征开始,我们只要集中力量攻打平壤即可,如此我们的攻击速度会更快,用来攻打平壤的军队会更多,我们甚至可以抢在雨季到来之前包围平壤,以前所未有的大捷结束这场耗时三年的远征,而这同样是圣主、中枢和卫府的心病所在,只要对症下药,必能妙手回春。”
虞世基笑了,意味深长。封德彝不愧是政坛上的“不倒翁”,这揣摩上意、投其所好的手段,正是官运亨通的秘诀所在,只是这一手段看似简单,若想运用到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之境却是难之又难,而封德彝无疑就是其中“高手”,此刻就连虞世基也是自叹弗如。攻敌之计重要吗?计策必须符合军事常识重要吗?实际上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计策能否达到政治目的,实现政治利益,否则就算它再精妙,结果再美好,也无济于事,相反倒有能帮助了敌人。
“善!”虞世基稍加考虑后,当即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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