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再战了,所以东路战场上,根本不存在诱敌围歼的条件。”
三将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袁安抬手指向地图上的少郎河,在少郎河中游遥辇部首府乌丹城上划了一个圈,然后向北移动,“乌丹城距离弱洛水百余里,渡过弱洛水就是突厥人的松漠牙旗所在饶乐城。由饶乐城北上数十里就是黑河,而黑河两岸有霫族的巴图和苏台两部。由黑河北上三百里就是狼河,这里有霫族的波罗、火赤和黑狼三部。再往北数百里的不毛之地还有勒德部。”
“由此可以看到,少郎河的遥辇部、饶乐城的松漠牙旗、黑河两岸的巴图和苏台两部,集中在弱洛水南北两岸,彼此间距最近不过百余里,最远也不足三百里,所以我们打遥辇部,横扫少郎河两岸,逼近弱洛水,必然威胁到突厥人的松漠牙旗和霫族的巴图、苏台两部,弱洛水北岸必然有积极反应。因此在北路战场上,我们具备诱敌围歼的条件,而其中的关键是,必须把步利设和霫族联军诱过弱洛水,诱进陷阱。”
说到这里,袁安抬头看向三将,会心一笑,“没有肥美诱饵,大鱼岂能上钩?”
三将心领神会,大约估猜到统帅部的北征攻击之策。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北征初始以主力东进,全力攻打契丹,柿子捡软的捏,而以孤军深入少郎河,在北路做出牵制之态,示敌以弱,看似很正常的一个部署,实则暗藏杀机,悄悄在北路挖设陷阱,蓄意欺骗敌人,让对手做出误判,只要敌人上当中计,掉进陷阱,就能重创对手,让松漠牙旗的突厥人、黑河的霫族部落和契丹的遥辇部,付出惨重代价,如此联盟统帅部就实现了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之目的,达到了北征预期目标。
当然,具体怎么打,还要依战局发展而定,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袁安也不可能拿出详细方案,纸上谈兵的东西没有意义。而对于冯鸿所领的这支偏师来说,他们的任务就是做好诱饵,至于陷阱怎么挖,何时挖,那是统帅部的事,高层机密,这也是监军慕容知礼跟随偏师北上的原因所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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