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目望向自己,暗自叹息,知道当前局面下圣主和改革派若想维持现有改革成果,就必须继续掌控朝政,就必须拯救国内危局,而唯一指望就是招抚安州和东北,拿下开疆拓土的武功,给政治对手来一个惊天大逆转,为此即便前方是万丈深渊,也要破釜沉舟,一往无前,决不后退。
宇文述略作迟疑,补充道,“东北战局的关键在松漠牙旗,在突厥人,如今步利设阿史那咄尔举兵造反,东北战场上突厥人阵前倒戈,与白发贼结盟合作,以东胡诸种之实力,根本无力抗衡。东胡诸种向来首鼠两端,反覆无常,由此不难想像契丹和霫虏面对两强的联手攻击将会做出何种选择,所以东北大局已定,这一点毋庸置疑。”
圣主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虞世基看看来护儿和赵才。两位卫府老帅在兵事上都有独到之处,对东北战局的未来发展应该一目了然,应该会支持宇文述的结论。
“出乎意料的惊喜。”来护儿摇头叹道,“安州北征本来并无胜算,在我们看来最多也就是对松漠牙旗和东胡诸种造成一定程度的打击,混乱一下东北局面,但谁能想到突厥人竟临阵倒戈,而这一倒戈,不但帮助安州取得了北征的胜利,还迅速增强了安州的实力,有效缓减了明年开春后大漠对安州的严重威胁,就此逆转了安州和东北的不利局面。”来护儿说到这里,忍不住发出感叹,“仔细想想,这当真是一场匪夷所思的胜利。”
赵才神情严峻,毫不客气地质疑来护儿,“这也算是胜利?步利设阿史那咄尔为何要举兵造反?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要白白送给我们一个分裂大漠、削弱北虏的机会?这是不是突厥人的阴谋?阿史那咄尔的真正目的是不是把白发贼拉到北虏一边,为北虏所用,驱使白发贼攻打我们中土?”
来护儿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事实上的确如此,安州取得少郎河一战的胜利,一举控制东北,毕其功于一役,关键就是突厥人倒戈,阿史那咄尔背叛牙帐,否则就算突厥人打败了,阿史那咄尔也可以隔弱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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