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而早就拟定好的东西夹攻之策,还是长城内看到安州和东北陷入混乱,出塞作战的中土叛军与塞外的突厥人以及东胡诸种打得两败俱伤,于是乘火打劫,落井下石,以便渔翁得利,做那只在后的黄雀?
对于大贺咄罗的试探,韩世谔不以为然,付之一笑。
李风云已经明确告诉他,长城内面对安州和东北的大好局面做出了积极回应,开始主动招抚了,刚刚上任的安东副都尉、郕国公李浑已经迫不及待要出关谈判了。从时间上推算,不出意外的话,李浑已经到了安州,现在可能正与李子雄谈判,也就是说,回归中土已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铁板钉钉的事,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当然了,奉圣主诏令远征东北的辽东镇戍军应该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毕竟行宫所在的高阳,距离辽东郡太远了,加上天寒地冻,大雪纷飞,道路难行,就算有战时特意加强的驿站系统,也未必能确保圣主和中枢的诏令能在最短时间内送达,更不要说这支远征东北的辽东镇戍军上个月就已经开始北上攻打高句丽的扶余城,已经远离中土边境了,消息传递就更为不便。
韩世谔略作迟疑,又问道,“现在耶律铁力位于何处?迭剌部的控弦,是否已经与柯尔钦、希图两部控弦会合,陈兵于车连川之西?”
“除了这个刚刚送达的急报,我没有其他任何相关消息。”大贺咄罗摇摇头,“以常理来推断,当辽东边军进入车连川时,距离扶余城大约有四百余里,距离辽东最北端的通定镇大约有一千余里,粮草运输已无可能,他们若想沿着弱洛水继续西进作战,唯有烧杀掳掠,以战养战。”
说到这里,大贺咄罗目露厉色,冷笑道,“然而,幸运的是,因为狼帅率军攻击而来,震动了弱洛水两岸,契丹诸部人人自危,尤其柯尔钦、希图、郭迩逻、瓮共四部,今夏千里迢迢赶到托纥臣水一线与奚族鏖战数月,早已疲惫不堪,因此当危机再次降临,他们不得不做最坏打算,控弦始终保持集结,随时准备作战,而所有妇孺老弱则赶着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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