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亦很明显,就是迫不得已之下答应安东的自治要求,先把开疆拓土的武功拿到,先帮助圣主和中枢缓解当前内忧外困的局面,接下来具体谈判就可以拖了,拖到第三次东征开始,安东军队的主力远征辽东,踏入圣主和中枢设下的陷阱,那么只待目标达成,安东实力大减,圣主和中枢不费吹灰之力就完全控制了安东,然后就可以生杀予夺,为所欲为了。
计是好计,风险看上去也不大,基本胜券在握,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此计失败,安东再创奇迹,借助第三次东征迅猛发展,圣主和中枢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帮助安东形成了割据称霸之局,必然会狠狠打击圣主和中枢的威权,造成恶劣的政治影响,到那时就要人出来承担责任了,而负责谈判的段达、崔弘升首当其冲,难逃厄运。至于宇文述,只要圣主当政,他就是政治上的“不倒翁”,试想第一次东征大败何等罪责罪?结果如何?宇文述现在依旧是权倾朝野的军方第一大佬,依旧是圣主的绝对心腹,依旧是中土最高决策层的核心成员,这足以说明问题了。
段达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崔弘升神色严峻,越是深入思考,心中的不祥之感越是强烈。
崔弘升从这道诏令中敏锐察觉到行宫对安州和东北形势做出了新的评估,这应该源于古北口的最新奏报,安州北征胜利结束的消息肯定给了圣主和中枢以极大震动,让他们意识到安东的实力正在迅猛发展,招抚的变数因此大大增加,而唯一对策就是加快招抚速度,唯一办法就是做出更大的妥协和让步,但圣主和中枢绝无可能在原则问题上让步,绝无可能授予安东自治权,所以才有了这道在关键处“含糊其辞”但在目标上又非常明确的诏令。
为何关键处“含糊其辞”?灵活变通的上下限又是什么?很明,这是圣主和中枢有意为之,故意推卸责任的一种手段。执行者做好了,有好结果,皆大欢喜,反之,只要结果不好,不论执行者做出了何等努力,都要承担因此所造成的全部责任。
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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