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居心叵测,拿某做挡箭牌,狐假虎威,一边抵达南北双方的攻击,一边躲在某的羽翼下发展壮大,心计之深之狡诈,尤甚从前。”
“事已至此,如何应对?”裴宣机问道,“南北双方中终有一战,即便没有李风云的出现,即便中土没有拿下安东,也无法避免这一战,甚至都不能延缓战争的爆发,毕竟东、西两部突厥的共同敌人是我们中土,而当年突厥汗国的分裂衰败之痛对他们而言可谓刻骨铭心,他们岂能忘却?又岂会重蹈覆辙再一次自相残杀?或许东、西两部突厥就在联手算计中土,麻痹欺骗我们,只待战争爆发时,给我们致命一击。”
“自己的命运要自己掌控。”裴世矩连连颔首,抚须说道,“某从不相信异族诸虏,更不会把战争的胜负和中土的命运寄托于突厥人。”
裴宣机心领神会,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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