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云毫不犹豫地反问道,“杀了李浑,摧毁陇西成纪李氏,大肆屠戮关陇军功贵族,是否就能彻底铲除隐患?是否就能确保不会重蹈覆辙?是否就能确保南北大战不会毁于内部争斗?”
裴宣机无言以对。
杀了李浑,摧毁陇西成纪李氏,矛盾更激烈,斗争更血腥,事实上更无法保证南北大战期间两京一致对外。然而,两难就在这里,对圣主和改革派来说,越妥协,对手越得寸进尺,越是肆无忌惮,这同样无法保证南北大战期间,对手不会在背后下刀子。怎么办?既然不能妥协,那就只能痛下杀手,杀鸡儆猴,以血腥手段来力争“安内”之目标。
“李浑和陇西成纪李氏陷入今日之危局,与你有直接关系,始作俑者就是你。”裴宣机有些恼羞成怒了,厉声指责道,“虽然穿针引线的是李子雄,李子雄自作自受,但如果不是你披着我家大人的虎皮做大旗,蓄意欺骗李子雄,把齐王、韦福嗣等人全部拉下水,并借助他们的力量帮助你北上转战,形势岂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李浑和陇西成纪李氏又岂会有覆灭之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风云当即反驳,“李浑和陇西成纪李氏之所以有覆灭之危,是他们在皇统大战中选错了人,站错了队,虽然齐王侥天之幸,杨玄感兵变时并没有举起他的大旗,让他侥幸逃过了一劫,但正如你所说,前车之鉴后事之师,齐王是个祸害,圣主不能不防,而今年西北军在西疆战场上的节节败退,对两京决裂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偏偏李浑和陇西成纪李氏不但是齐王的支持者,亦是西京和西北军的核心力量之一,这导致他们直接成了东都的众矢之的,成了圣主和改革派的眼中钉肉中刺,理所当然要在南北大战爆发前把这一祸患彻底铲除。”
裴宣机再次理屈词穷,狠狠瞪着李风云,冷声说道,“强词夺理,此事你脱不了干系,李子雄也是罪魁祸首,现在你们想救他,想以放弃齐王来讨好圣主,指望圣主高抬贵手放过他,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不要说凭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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