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因为人家远见卓识,又擅长抓住战机,并且野心勃勃,可想而知未来结果是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李风云根本就不怕东征战场这个陷阱,因为他打得起,打输了大不了逃回安东做马贼,但圣主打不起,即便打赢了,远征军也是损兵折将、伤痕累累,那么明年如果南北大战爆发了,怎么办?圣主和中枢是否承担得起输掉南北大战的严重后果?
齐王越听越不是滋味。自己的左膀右臂,却对白发贼推崇备至,这就不对了,这明显就有玄机啊。
“你们有话想说。”齐王叹道,“既然想说,那就说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孤洗耳恭听。”
韦福嗣和李善衡互相看看,不约而同地点点头。齐王温室里长大,生性懦弱,对血腥残酷的政治斗争有一种发自本能的畏惧,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束手就缚、任人宰割。
“大王,这是一个陷阱。”韦福嗣手指案几上的诏令,字斟句酌地慢慢说道。
齐王略略皱眉,问道,“内史令?还是辽东抚慰大使?”
“两者俱是。”
齐王神情渐渐阴郁,良久,又问道,“计将何出?”
齐王是被动的,就像这次圣主诏令其率军东征,他不能不去,不去就是抗旨,抗旨等同谋反,除非他孤注一掷破釜沉舟,豁出去了,否则他就只能低头。同样,到了东征战场上,如果圣主要召见他,要把他留在行宫,他也是无力反抗,毕竟他的军队忠诚于圣主,听圣主的指挥,就算他躲在军队里不出来都不行,无处藏身。
“将计就计。”韦福嗣说道。
齐王略感惊愣,目露惶恐之色。他畏惧圣主,更害怕返回东都,但若将计就计,他就必须回到圣主身边,必须返回东都,如此一来他随时都会再遭囚禁,再入樊笼。
“大王有戡乱剿贼之功,有平定杨玄感叛乱之功,有开疆安东之功,如果再在东征战场上立下战功,则于情于理于法,圣主在短期内,尤其在南北大战结束前,都不会打击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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