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质问道,“但是去年冬天,尤其在飞狐大军撤进安州之前,你为何还想方设法维持双方之间的合作?”
“很简单,一则某需要齐王牵制圣主,掣肘涿郡留守府,给飞狐留守军争取到宝贵的喘息时间;二则希望齐王能够与安州、飞狐在长城内外形成三方呼应之势,继而挟幽燕而胁圣主,迫使圣主和中枢不得不妥协让步,转而结束东征,返回东都,稳定国内,如此中土可集中力量进行南北大战的前期准备,同时齐王和我们亦能迅壮大,一旦中土打赢了南北大战,齐王必能乘着东都休养生息的有利时机,据北疆而称霸,为夺取皇统打下坚实基础。”
李风云说到这里,目光逐渐森寒,语气也愈冷厉,“但是,关键时刻,齐王背信弃义,坚决站在了圣主一边,迫使飞狐留守军不得不出塞撤进安州,迫使我安东不得不向圣主和中枢低头拱手送上开疆武功,在明知东都要置我们于死地的情况下,还不得不跳进陷阱,长途跋涉数千里远征高句丽,殊死一搏。”
“一个背叛者,一个置我们于死地的背叛者,你让某继续与其合作,继续把某和二十余万人马的性命托付给他,你想干什么?你目的何在?你想让齐王踩着我安东二十余万尸骨走回东都吗?”
李浑无言以对。
李子雄再一次向李风云摇手,示意他冷静一点,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而是要尽快拿出对策,互相指责无助于解决问题。
“形势展到今天这一步,双方已无合作之可能。”李子雄望着李浑,郑重说道,“虽然你有你的立场,你有你的目标,但齐王与安东已分道扬镳,尤其在南北大战结束之前,安东绝无可能支持齐王,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请郕公务必信守承诺,千万不要像韦福嗣、李善衡一样为一己之私而置安东于不顾,陷国祚于危难。”
李浑尚未说话,李风云又冷声开口了,“南北大战来得越快,圣主对西京的手段就越是凌厉,否则两京根本就不可能搁置矛盾一致对外,而陇西成纪李氏恰好是最好的下手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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