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已然是天堑,才记起已经好几年没回乡下看看。同时又哀叹自己倒霉,回到了古老的生活方式。
正感伤时,听到一个粗嗓子男人在屋外吼:“张小花!张小花!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又祸祸了谁?我这回来的一路上,尽听到她们在叨叨你!”
张小花从椅子上蹦起来,就知道是凶男回来了,果然,长青赤剌剌地闯进来,放下柴刀和长矛,他脱了汗衫披在肩上,身上汗涔涔的,一身腱子肉看得张小花心惊肉跳,跟站在一头狮子面前似的。
“呸,顶多算黑猩猩!”张小花心里叨叨,不敢明说。
“我祸祸谁了我?”张小花郁闷地说道,“你就不能想我点好?说得跟我就一祸害庄稼的熊瞎子似的。”
“真没有?可我一路上大嘴嫂还在嚷嚷你的名字,我都不没脸去打听,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长青一边擦干自己身上的汗,脖子胸膛腋下全是汗水,土黄色的皮肤就跟盐?h的鸡皮一样,当然,这是张小花的比喻。
“没惹事就行,不然抽你……”
长青转过身,还一边念叨,张小花两眼一翻,懒得理他。
长青去外头冲了澡,穿戴整齐才又进来,一边还咕哝:“今儿早上挑的一缸水怎么就没了?张小花你……”
眉头抽搐了几下,长青愣了,他还没正眼瞧张小花,这才发现她跟往常不同了,虽然披着头发,却干干净净的,不像往常一样油头垢面,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他还从没发现,张小花的皮肤还挺白,灯光昏暗,张小花立在那里,说不出的端庄。
“眼花了?”长青嘴里嘟囔,他在那一瞬间,还以为不是张小花呢!
要张小花自己说,她此时的形象实在难以恭维,粗布补丁青衣,连头发都没束一下,和贞子的形象差不了蛮多。谁叫长青看习惯了张小花邋遢的样子呢?现在的张小花可不就跟大家闺秀似的。
长青的大手按在张小花的额头上,念道:“没生病啊……”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