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贴近张小花,悄悄说道,“小时候我还偷偷去尝过他家的药酒呢,也没啥味,回家还晕乎乎的呢,这话你可别说出去了,回头老药叔非得来抽我。”
张小花瞅他跟老鼠偷到米还跟人炫耀似的,忍不住咯咯直笑,老觉着他一本正经,没想到小时候还挺淘。
把野果子放在水缸的荫凉处,张小花老远就看到大嘴嫂跑过来,满头大汗,神色还挺急。
“长青!小花!长青,赶紧的!”大嘴嫂一路上嚷嚷着。
“咋了?大嘴嫂你慢点!”张小花看她跟熊瞎子一样,生怕她栽跟头。
大嘴嫂上气不接下气,抚着胸膛,拉着张小花说道:“出大事了!长青,你得赶紧去老朱头家!出大事儿了!”
大嘴嫂说的老朱头,叫朱庆,是野猪岛的老猎人,一手下陷阱追踪猎物的本事,只要给他逮到蛛丝马迹,他能摸到猎物的老巢,野猪岛的后生们都是他带出来的,长青前几年还跟他学。
“到底啥事啊?”长青蹙着浓眉焦急问道,“庆叔咋了?!”
“他倒没事,是他家的苞米地被拱了!”大嘴嫂急得直拍大腿。
“嗨,不说清楚,人没事就好!”张小花心里咕哝,就您这幅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报丧的呢。
老猎人家的苞米地也是野猪岛独一无二的苞米地,要说里正以前不愧是个秀才,他到了野猪岛之后,看得远,叫野猪岛的人勒紧些裤子,高价钱从集市上换来一些粮食种子,他是想从根源上解决温饱问题。
小麦也种上了,苞米也有了,虽然不多,至少有个盼头,岛上的人当然都盼着丰收,分到种子,就能种上自家的地。
“抓到了吗?”
野猪岛的青山野牲口多,时不时有一些跑到屯里来,以前也来过野狼啥的,听说还叼走了小娃子,当然,这多数是爹妈吓唬不听话的野小子的,不过野牲口来祸祸确有其事。
“没呢!老朱头叫你去一趟!估计是个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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