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青交待一声,“小花,你就别跟着瞎晃悠了,在这里陪婶子唠唠。”
“走吧走吧,我又不是鼻涕娃,啥事都要你指挥。”
张小花不耐烦地撵走长青后,爬到土炕上,庆婶子正凑在光亮处在缝一件衣服,一边和张小花唠嗑:“小花,你和长青没干架了吧?”
张小花暗自嘀咕,原来的张小花还真是臭名远扬,一边应和:“哪能啊?我才没那闲工夫和他吵,不知道疼人的混蛋。”
庆婶子笑道:“也不能这么说,男人嘛,都有些性子,咱们得依着点儿。”
“那婶子和我叔闹过矛盾没?”张小花八卦地问道,“长青说庆叔性子急,跟他学本事的后生都服服帖帖的,不敢惹他生气。”
“早些年是有些脾气,老家伙也真是,为了这事我还和他拌过几次嘴呢!这几年好多了,不过岛上的男人多少都会打媳妇,你庆叔从来没有碰过我一根指头。”
庆婶子说着,有些甜蜜,但是老大不小了,说起来都有些不好意思。张小花感叹,这才是爷们儿,打老婆算什么事?
“小花,你帮我穿一下线,这针眼我都找不准了。”庆婶子拿着线头绣花针对了半天也没能穿过去。
张小花接过来,她耳聪目明的,手脚麻利得很,一次就弄成了,问道:“婶子,这是啥皮子?看起来挺厚实。”
“熊瞎子的皮,给他做件大衣,冬天穿暖和。”
“您想得真早,这还七月呢。”
张小花托着下巴看庆婶子一针一线地缝,这感觉特别好,就跟回到以前似的,她以前老喜欢看人缝缝补补,她的母亲是个裁缝,家里有台缝纫机,每天下午吱吱呀呀的,一件件衣服从她的手中诞生,后来母亲老了,眼睛不好使,都叫她给帮忙穿线。
“得早些忙活,里正常说的,啥来着,未雨绸缪!七月流火,用不了几天,就要转凉了呢!”
张小花觉着说得对,她可不能指望家里的几件薄衫过冬,还有棉被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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