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婶眼睛都哭红了。
“你爱去自个儿去,我早就没了那个孽子,就是他回来了,我也不认他!就当老朱家绝后了!”
老猎人拧过头,也用手背擦着眼角。
“庆叔,话不能这么说,大生还年轻着,当然想到处闯闯,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家的,您老放心。”长青劝慰着。
张小花听了半天才弄清楚啥事,老猎人的儿子朱大生,早几年的时候,抛下了二老,自个儿远走高飞了,有这么狠心的儿子,老猎人能不气吗?张小花怪内疚的,问啥不好偏偏扯到这上面呢?勾起两个老人的伤心事。
“长青,你跟大生一块儿长大的,你庆叔一直拿你当亲儿子,你如果有啥路子,就帮忙打听打听,不管他回不回来,总得有个信。”庆婶子幽幽说道。
“哎,我记着呢。”
“婶子,是我不该提那妆事。”张小花不好意思地说道。
“哪能怪你呢?行了,不说那些丧气话,小花,以后你们多来婶子家转转,就是唠嗑几句都行,你这孩子和长青一样招人喜欢。”
一顿饭在稍沉闷的气氛中结束,张小花唏嘘不已,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朱大生是亲生儿子都能狠这个心,老猎人?z夫妻只能把长青和张小花当作寄托。
回家的路上,张小花和长青顺道去了一趟老药子家,借了一点酒曲,她的野果子晾了一晚上,干得差不多了。
“长青,家里有啥多余的瓮没有?”张小花尝了一颗黑加仑,酸酸甜甜的,是个好东西。
“你要瓮干啥?”长青不知道她又要捣鼓啥,也抓起一把黑加仑扔嘴里。
“嘿嘿嘿!你不是说不吃的吗?别拿那么多,我还有用的呢!我得酿酒呢!”张小花嚷嚷道,只是两只手端着木盆,长青都跳开老远了。
“这玩意能酿酒?得了吧,别糟蹋了,小娃子们辛辛苦苦摘的,你也酿不成,咱家没瓮,就几个酸菜坛子,以前你也不干活,扣在床底下,你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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