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吧?”老药子倒是泡了一些药酒,他准备忍痛割爱,倒几壶出来,不过可省着点喝,他就那么俩酒坛子,一个是泡不老草的,另一个也是滋补的。
武老头细细地品了一口果酒,说道:“刚开始跟喝水似的,不过这回喝出点味道来了,唉,人老了,喝多了烈酒伤身,还是喝这种果酒心静。”
武老头说这话颇有点英雄迟暮的感觉,张小花他们也不问,上了年纪多少会褪去那般意气风发。
一顿接风宴虽然有点插曲,不过是宾主皆欢,黑加仑酒后劲上来了,武老头都有点迷迷糊糊的,那俩刺头倒不敢喝太多。
“小花,长青。”老药子有点抹不开脸面,“药子叔还得拜托你们件事,我那破茅屋就能住我一个,你们能不能在你们这儿再搭个炕头?”
乡下庄户人的院子一般都至少有三个屋子,一个方便,二是昭示人丁兴旺,有了儿女也能分到房,那些人多的甚至扩建好几间屋子。张小花他们有三间屋,一个是张小花住的主屋,还有西屋空着,本来是有个堆了杂物,被张小花改作了鸡舍。
“成,那屋长青前几天收拾过一遍,挺干净,我去弄一床褥子。”
张小花从柜子里把一床新褥子拿出来,这算是她给自个儿置办的最贵重的物品,一床夏天的被褥,一床冬天的,这季节盖厚的也不热了。
以前家里的两床旧的,都被张小花拆了筑孵小鸡的窝了,还有些棉花垫在盆里发豆芽菜,反正物尽其用。为了这事,长青还念叨了半个月的“败家娘们儿、败家玩意儿”。
“不过咱家就一间屋了,这俩兄弟咋办?”
老药子想了想,说道:“去老朱头那里吧,他们不是空着一屋嘛,想来不为难。”
俩刺头尽心尽力的,把武老头抬上炕,伺候好之后,才跟张小花和老药子去老猎人家,庆叔俩口子因为丢了个儿子,所以看到差不多年纪的后生都喜欢得紧,老药子刚开口他们就点头答应了,庆婶子热情地?意帘幻嫔兜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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