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弄个客栈也没人住。
“是啊,几位肯定听说过吧?”
“听说过听说过,咱们是从五陵镇来的,和镇里咸丰楼的贾掌柜是熟人!”张小花套套近乎。打趣这个小伙计,“你看都是老主顾了,房钱能不能算便宜点?”
小伙计愣了愣,窘迫地说道:“这个……这我可做不了主。要问大掌柜。”
“小花,你还拿他打镲咱们饭都吃不上了,八两,你去忙吧。”长青冲张小花唠唠道,“你就老滑头。跟油条似的。”
八两如释重负,他倒敬业,主动推销起来:“几位客官,咱们咸丰楼最近有种果酒,比那啥仙酿雨露差不多了多少。你们要不要来一杯?”
“一杯?”张小花纳闷了,“哪有这么个卖法,要来就来一壶!”
“呵呵呵,您不知道,这果酒太少了,现在咱们咸丰楼只论杯卖,而且还供不应求,就是县官大人来了,也只喝了一杯,他要买一壶,咱们掌柜都给拒绝了,不是我吹,整个清河县,就咱们咸丰楼有的卖,别的地儿压根就找不到!就前天……就有一个员外老爷找上门来,硬要买一壶,说他夫人喜欢,掌柜的只能给拒绝了。”
“你这还不是吹啊?”
张小花笑道,这小伙计舌灿莲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酒真有那么稀奇呢,啥酒能有我那黑加仑酒稀罕?想到这里,张小花心里一咯噔,不会就是她卖给五陵镇咸丰楼的酒吧?他们本是一家啊!
“八两,你说的那酒是啥样?”
“紫色的,亮晶晶的,我就见过,没福气喝,偷偷闻了一鼻子,现在想想都流哈喇子呢。”八两很应景地咂咂嘴。
听了之后,张小花笃定了,那就是她卖的黑加仑酒,在外头喝自个儿酿的酒会是啥滋味?
“那行,你送饭菜的时候捎上一杯,多少钱一杯?”
“一两!主要是东西少,咱们掌柜的吩咐了,一桌人只能卖一杯。”
大嘴嫂原本不太在意,听到一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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