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会酿这种酒,就不稀奇了,毕竟黑加仑酒的工艺简单得很。
能想到的法子就是把黑加仑酒酿得更好,人无我有人有我精这几句话大伙都听过,只是张小花是个半吊子,屯里也没有酿酒师傅,具体还是个老大难。
这事一时解决不了,张小花也撇下懒得管,伙计八两已经送了饭菜过来,啥芦花蛋汤,白切鸡,地三鲜,酱腰子等等,比乡下菜多了份精致,少了点实惠,张小花还是喜欢坐炕上大口酒肉的感觉,肚子吃好,硬朗到老。
休息了一宿,张小花起得不算晚,清早的清河县,没有乡下的鸡鸣狗吠,但是更热闹,杵在栏杆上,张小花瞅着外头已经有挑夫在叫卖吆喝,少女罗裙莺莺燕燕地走过,商铺都已经下了板,如往常照旧。
“咱们走吧,大嘴嫂,今儿兵分两路,你们倆去置办办喜事用得着的东西,我和长青得去打听点东西。”
“行,我一块把大伙交待的东西买完,小花,你们早点回!”
大嘴嫂是个能干的女人,大大咧咧中又有精明,至少比张小花细心,那些罗列的物什也只有她能全部点清楚。
下了搂,客栈的伙计已经忙开了,他们五更就开工,张小花瞅到了昨儿那伙计八两,招了招手,八两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客官,有啥吩咐?”八两说‘客官’两个字的时候,总是眉开眼笑,不像其他伙计一样姿态卑微。
“就拜托你一下,咱房里还放着东西呢,你帮我照看一下,别让人溜进去了。”张小花对他放心,当然,她也没啥值钱的东西,就长青的背篓,还有他买的那匹青花布。
“这您放心,丢不了!”
张小花点头,问道:“跟你打听点事,咱清河县最近是不是有个船厂失火了?”
这消息是从衙差燕三那里得知的,张小花一直惦记着呢。
八两眨了眨眼睛,说道:“是啊,您不是从五陵镇来的嘛,消息还真灵通,叫‘福来’船厂,听说是晚上坊间里头灯笼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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