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说道:“我以前咋不知道你叫张振锁?”
“呵呵呵……我自个儿取的。”锁子挠了挠头。
从小没了爹娘的小娃子,一般都只有个小名,取了正经名字也没用,他们都兴这种命硬的名字,越是取得接地气越长寿,啥牛啊狗啊的。
也不知道谁在门外嚷嚷了一句:“曾太爷来啦!”
大伙都稀稀拉拉地主动让开道,只见门外颤颤巍巍走进一个老人,驼了背,头发稀疏,戴了顶帽子防寒,手里头杵着一根拐杖,走起道来慢吞吞的,但是谁也不敢催他。
他算是屯里的老寿星,最年长的一个,比里正这批老人还要高一辈,鼻涕娃那一辈就该叫他太爷了,他就一个人住,腿脚不便,很少出门,吃的穿的幸亏有大伙的照看。
里正把炕头让出来,说道:“曾太爷,您咋自个儿跑来了?有啥事叫人一声就是了。”
曾太爷的牙齿已经掉光了,所以嘴唇凹陷,胡须还扎了个小辫,他身上的衣服虽然大着补丁,但是干干净净,曾太爷是个爱熨帖的老头,身上连平常老人的味道都没有。
“小花,我刚听人说你的事,你看,我能不能也入个股?”
曾太爷说话有点不清晰,但是神色认真,长着斑点瘦削的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棉布包,在桌上打开来,是一些铜板。
“曾太爷,这就不用了,我看您这钱还是收着吧,给自个儿置办点吃的用的,咱们也算您入了股。”
张小花看他布包里,一共只有三十文钱,这还是以前分钱分得的,他一个老人,没有经济来源,这剩下的三十文钱就是他唯一的家当了。
张小花不由得感动,曾太爷的吃的喝的,是屯里人帮忙的,就连家里柴火大伙都帮忙砍回家,再码好,他年岁高了,入了股,又能分多少年红呢?无非是想用自个儿的方式给屯里做一份贡献。
曾太爷挺固执,把布包塞张小花手里,说道:“那不成,这事不能含糊,小花,你不要嫌老头子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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