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邑听了点头道:“成,那长青,小花。你们快上座!”
长青微微迟疑了一下,说道:“上座就不用了吧,咱俩随便找个座就成。”
一般上座是给家里的老辈。不过高邑的同窗,那些秀才算是有身份的人,自然是给他们备着,长青自觉自个儿是个庄稼汉,没必要挤到他们一起。
高邑听了直摇头,说道:“那不行,你们倆是我娘的恩人,她还经常叫我报答你们呢,要是这都招待不周,那我岂不是忘恩负义了……再说。咱们都是差不多一个年纪,坐一桌好说话。”
见高邑执拗。长青只能被他拖到上座上,张小花哪有那么多身份观念?哪桌菜都一样,吃哪儿都一样!
高邑的同窗们眼神当然有些怪异,高邑拖了一个庄户人,和他们坐在一起,虽然不说。但是脸色别扭,再加上张小花只是个妇人,女人的身份低那么一些,秀才们当然不会主动和张小花他们攀谈,所以自个儿说自个儿的。
张小花也乐得自在,和长青负责消灭酒菜,那群秀才当然是不紧不慢,喝着酒,还兴起了行酒令,一边还吟诗作对的。
听了那些之乎者也张小花就头痛,和长青谈论哪道菜比较好吃,也幸亏盘子空了有人添满,不然那些秀才老爷光顾着吟诗了,饭估计是吃不饱的。
“小花,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长青悄悄问道,不过心里也觉得有趣,这样的场合,也只有他们狼吞虎咽不顾形象吧?
“没啥,咱们不会吟诗还不能吃饭吗?”张小花一向的准则都是向填饱肚子看齐,其它的一概不管。
那些年轻秀才估摸是见张小花和长青旁若无人吃喝,终于有个人忍不住了。
“螃蟹全身甲胄,抬不起头。”
这个秀才看着桌上的一盘海蟹,五陵镇靠海,家家都会捕虾蟹,不过没啥肉,平常日子宁愿吃鱼。
虽然他看的是螃蟹,但是秀才都是心思活跃的,哪能听不出他是在讽刺长青和张小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