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听了不是滋味,依李大柱这么说,谁也别顾鱼水之情了,反正外头到处都人。像李大柱这么想的倒是不多,屯里多多少少都承过别人的情,互相扶持着才走到现在,要不屯里那些鳏寡孤独早没了依靠。
“大柱!”大柱媳妇儿急得跳脚喊道,“你说的什么混账话呢!”
“你媳妇儿都比你通情达理!”老孟忍不住指着他鼻子呵斥道,“我是家乡发了洪灾,当时我带着秀英四处逃难,连讨口饭都难,更别说收留。最后是被曾老太爷捡回来两条命,在野猪岛安家,我早就把屯看成自个儿家了,谁要走留也留不住,反正我死活不搬,他吴县令有种把我尸体搬出去!”
秀英听她爹这般说,偷偷抹了一把眼泪,逃难那会儿她年纪还小,只记得是在屯里长大的,老孟也从来不跟她讲老家是哪儿的。
锁子贴心地握了握她的手安慰,说道:“秀英你别急,小花嫂子她鬼点子多,总会有法子的。”
曾老太爷已经生了年纪,声音也不大,不过他的长辈,一说话大家都不插嘴嚷嚷了reads();篡秦。
“年纪轻的想出头也情有可原,真想搬走的,咱们也不必拦。”曾老太爷吐了一口气悠悠说道,“反正咱们几个老家伙走道都难,也没几天可活,已经拖累大家够久的了。”
曾老太爷道出了许多人的心酸,有的小孩早就失了父母,是由别家你一口饭他一口菜喂大的,有的老人没有后辈赡养,一直都是靠有壮力的有东西就给点儿,而那些没有丈夫的寡妇,更是对将来一片无望。
鱼把头吸了口旱烟,咳嗽了几声说道:“要走一齐走,要留就都留。”
大柱媳妇儿把她男人拉回来,直拿白眼瞪他,这二混子头脑不清白,尽说些失人心的蠢话。
“我……”李大柱见自己被孤立,小声地咕哝道,“我这不也是为咱们的后辈着想嘛!外人看不起咱们,可也不能让他们瞧不起咱们娃子不是?待在野猪岛能有什么出息,永远背着一口黑锅,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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