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花性子大大咧咧,针线活她做起来十分粗糙,而秀英手里虽只是补一件汗衫,但是阵脚细密整齐,一看就知道有一双巧手,张小花是做不来的。
“锁子要么在山林里,要么在出工,衣衫容易坏,我给他补补。”秀英锤着腰说道,“哪有锁子说得那么夸张,我又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就锁子把我看得太娇气,都不让我下炕,坐久了骨头都软了,我肚子还不大,就是有点害喜。”
说着秀英捂着胸口有些难受,张小花赶紧把山楂汤倒碗里端给她。
“尝尝,多吃点酸的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秀英小口喝了山楂汤,张小花还带来了一些黑加仑山葡萄李子干之类果脯,都是她夏秋时生怕冬天没零嘴解馋,特地晒的,秀英害喜正是喜欢吃酸的时候,就一样拿了一个小纸包。
“好像真没那么难受!”
不一会儿,大嘴嫂也过来了,手里提着一碗炖鸡汤,是她年前养的小母鸡,长得很肥美,就是还没开始生蛋,大嘴嫂居然舍得把它宰了。就一个上午,就有四五家人来看秀英,手里或多或少提了点儿东西,野猪岛穷是穷了点儿,可是不缺情分心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