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会放出一片会飞的小骨片,还有一只小金枪,一看和你们就不一样!”
泯将小拳头挥得虎虎生风,似乎是告诉林琪瑢,它是多么的明察秋毫!
“王守直——”林琪瑢讷讷。
他看着泯一时之间啼笑皆非,不知要说些什么好了!
“你幸亏没杀了他……”
“我不会杀人的!”
“为什么?”
“王临走的时候只留下看守的命令,我只看守,不能杀的。”泯的眼睛慢慢失焦起来,只反复说着“不能杀”。
林琪瑢微不可见皱了皱眉头。
泯这时仿佛被什么主导,泯的强大他看在眼里,能让它出现这种情况,极大可能是一部分神魂意识都被那个王直接禁锢或者删改了。
看来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泯的去留与重大行为也早被那个王临走前在神魂里定好了。这个王太可怕了……就是直面溪湘汀澜也没让他产生这般沉重的压力。
“好了!不杀,不杀。那你带我去找我的人好不好?”
果然,泯立刻从执念中清醒过来,“当然可以!不过我不想认识他们。”
“你只要指给我看他们的位置就行了。”
*——*——*
日月柱是靖泉之下恍如白昼的源头reads;。
一只七十余丈擎天高耸的手掌,从地下伸出,虬结有力的肌肉,张开铁般粗大的五指,在大张的拇指与食指中间,托着一枚两端上翘的墨色弯月。弯月正中一团不知何处而来的光团如日般明亮,将光辉毫不吝啬的撒了下来。从此开始,光明、温暖似乎成为永恒。
一群群的鱼儿,每天都于固定的时刻前来朝拜日月柱,感谢它带来的光明与生机。
而这一天,那个光明源头所在的水下山丘之上,日月柱之下来了一群明显不属于水下生物的6上凡人。
他们人数只有十几人,个个有着有效的避水方法,每个人都存在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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