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湘汀澜在玉桌边坐下,林琪瑢坐另一头,拿出杯盏,另执一壶灵酒,为溪湘汀澜倒上。
“二十余年前才布置出来的……哦?怎么舍得拿出好酒?”溪湘汀澜闻了闻抿了一口。
“弟子平日少饮,不代表不喝。”林琪瑢道。
“来!”溪湘汀澜也不再问举杯和林琪瑢一碰,仰头就喝了一杯,“好酒!”
林琪瑢则轻啜一口,再给他满上。
“这次回来,小子变了,更会藏心事了。”溪湘汀澜叹道。
林琪瑢苦笑一声,“弟子此遭遇师傅定然猜到,又何必多说。”
溪湘汀澜惨笑:“他们哪个都有皇尊来救,就我弟子要自己争命,我这个做师傅的只能看着,他妈的,心情太糟!”又一杯空了。
“师傅,粗话您可从来不说的。”
“没事!不说粗话的不是男人!大宿皇来了左界。”
“啊?”林琪瑢放下酒杯。
“他只来左界大摇大摆走了一圈,故意从商梁上面‘皇威浩荡’扫过去,并未单独入宗。事后听闻其它七宗也是这般。倒是靖泉,他与大风皇、大人皇一起,想打泯蛇主意,激出了祭王司南和祝小山,才一个个灰头土脸离开左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