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拎着个小包袱,左弯右拐朝一头去了,包袱中偶尔传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青裙女子过去不久,后方便跌跌撞撞追来一个初入炼气的白衣女子。
她面无血色,气喘吁吁地伸长手臂,仿佛要抓住什么,“姐姐!你千万别把他送回家里……”
但是气血两虚,白衣女子声音根本传不出多远,青裙女子,早就不见了。
白衣女子捂着嘴唇,慢慢滑坐一座石屋墙角,无声哭了起来,伤痛欲绝,丝毫不知有人靠近。
“你不想要回孩子?”
女子猛然抬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身边的年青男子,一脸惊慌。
她爬起身,踉跄后退,“这、这位师兄有事?”
“你还想你的儿子回来么?”林琪瑢平静重复道。
“不、不了,多谢师兄……”白衣女子摇头,转身便跑。
“你资质不好,初入炼气又经生产,孕中产后疏于调养,根基大损,便是苦修,也前路尽毁,难以筑基,何不与孩子一起离开,偏要骨肉分离?”
白衣女子略停,但马上以更快速度向前跑去,只是脚下虚浮,几步便扑倒在地,不管不顾哭出声来!
“既不愿说,便送你回去罢。”
林琪瑢袍袖一挥,一股柔和轻风过后,白衣女子就被送回石屋床上!
她急忙出门四望,哪还有青年的身影……
这件小事并未被林琪瑢放在心上,他把境界控制在归法左右,一身先天胎息便与筑基别无二致,继续前行reads;。
经过一片竹林,里面数亩大小的一个平地,拥挤着数百炼气弟子,听三个青年讲解初级法门,眼前所讲正是符道。
几个迟到的男女弟子,矮身悄悄摸到后面加入听法,也并没人管束。这个湖山门传法竟是来去自便,想必日后考核,就是这些偷懒弟子哭的时候。
林琪瑢一笑,御气腾空悠悠飞上崖上外殿,引来诸多欣羡目光,大摇大摆走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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