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塔木公主联手,一举拿下大宁,到时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沈凌菲兴奋的笑了起来。
幕青衣的表情突然间凝住了,趁着黑夜不容察觉,他很快便调整过来,继而恢复正常。于是他将抚在沈凌菲秀发上的手悄悄的顺至头顶,最后扶她躺下,“外面天凉,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我有一些奏章要找十九皇子商讨,天明之前恐怕不能回来,你先休息”
幕青衣起身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沈凌菲那张笑颜如花的脸,心情沉重的走了出去。
当晚他换上黑衣,从‘梁溪阁’的后墙飞出,一刻不停的赶到了‘苍穹山’上,直到天明时分才从原路折回到了宫中。
幕青衣在‘梁溪阁’中换下黑衣,顺便绕到宁天游的殿前,准备在上朝之前与他商榷好赋税一事,可是刚刚走到拐角处,就看到独孤烟从侧门走了出来,宁天游亲自帮她把服帽遮到头上,再将她送上轿子,伫立良久才回到殿内。
幕青衣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出声叫他,而是转身离开,回到了‘承欢殿’。
沈凌菲还没有起床,幕青衣换上朝服,吩咐丫鬟们不要叫醒她,等她睡醒后给她备好早膳即可。
朝堂之上,幕青衣将赋税条例一项一项列了出来,因为快到年末,今年制定出来的条例下达到地方,便是直接关系到地方人民来年的生活。
与往年不同,这次幕青衣要求来年对农民的赋税减至最低,甚至药农们会有国补,而商铺官绅的赋税则有所增加,同时他削减了庙宇的投建和支出,此例一定大臣们议论纷纷,可是无人敢站出反驳。
幕青衣从帘后望了一眼坐在大殿左侧的辅政君宁天游,试声问道,“十九皇子觉得意下如何?”
宁天游勾嘴微笑,似乎仍是神游不在状态,幕青衣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提声,“辅政君觉得意下如何?”
“啊?驸马是叫我吗?”宁天游紧张的回过头来,马上发现了自己方才的失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立即补充说道,“驸马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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