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来得更快。唔,那个当地恐怖组织可以被定义为残存纳粹组织了。如果你觉得我这么说是因为德国是纳粹的发源地,那你不算想的很错,非历史学家的希特勒将“雅利安”定义为“高尚的纯种”,愣是给北欧五国以及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等地区金发碧眼的日耳曼人换了个人种。所以说,他才是嘴里能跑火车的那个啊。嗯,你有笔吗,梅林?”
梅林:“……你嘴里不是能跑火车,你是能发射连环炮弹!”偏差的吐槽吐完,梅林还是眼角抽搐的把钢笔递给他。
顾青接过钢笔,在桌子上破译起密码来,还抽空淡淡的嫌弃着梅林:“不要坐井观天啊梅林,比我语速快的大有人在。”如果梅林见识过夏洛克的语速,他就不会这么大惊小怪了。
梅林深呼吸再吐气,平复了躁郁的心情,最后破罐子破摔道:“随便你了。”
“这么不负责任,真的好吗?”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顾青摇了摇头,在梅林怒“发”冲冠前利落的跑开了。
在妈咪和爹地离开的当天晚上,顾青就轻车简从的离开了伦敦,第二天梅林清晨被吵醒,和卧室门口的吉米大眼瞪小眼。“加雷斯!!!”
“汪。”
而就在这一天,约翰·华生,前军医,迎来了他人生的新篇章。当他身处有两具尸体的犯罪现场时,他内心是崩溃的,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开始回想到底是怎么到这一步的?
他从阿富汗退役了,他找人合租了……对,事情就是从找人合租这里开始就脱轨了。华生觉得他在巴兹医院的实验室见到夏洛克·福尔摩斯就该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毕竟对方仅仅用了几分钟就推出了他将近三十年的人生轨迹。
正常人这时候就会退缩了,但华生没有。
接下来他还是有好几次后悔的机会的,比如说在贝克街221b门前见面,在他提出这里是市中心租金很贵时,对方回答“房东哈德森太太给了我特价,她欠我一个人情。在几年前,她丈夫在佛罗里达被判无期徒刑,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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