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从位于市区的办公室赶到警局,在简单做了笔录后就把眉峰上还贴着纱布,但鲜血还在往外渗的养子带回了他的办公室。
汉尼拔从来都是一个考虑周全的人,他的办公室里准备着家用药箱,拿过药箱后单膝跪在地毯上,给从刚才就没怎么说话的养子重新处理伤口。
近距离接触着,汉尼拔不可避免的闻到了养子身上传来的味道,他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这是他的天赋,他能通过嗅觉来辨别一个人——进而产生了更加迷人的想象,失去母羊保护的小羔羊往前走累了,它支撑不住的倒在荒原上,一动不动的,似乎是死去了,但它胸膛上还有着微弱的起伏,告诉世人它还没有死去。而就在这时候,却有模糊一团的黑影从躺在地上的羔羊身上脱离了出来,猛然间,那团黑影睁开了眼睛……
汉尼拔从他的记忆宫殿里抽离出来,再睁眼时对上了同样一双眼睛,明亮的,清澈的蓝色让汉尼拔想到了巴尔的摩在春雨后被洗涤过的天空,伴随着门德尔松的《春之歌》,悠扬舒缓的乐章被缓缓奏响,跃动的音符串联成几乎可被触碰的美妙春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沉浸在阳光和春天下。
“我是赛恩,莱特克医生。”
“安吉尔是疲惫到睡着了吗,赛恩?”汉尼拔再次证明了他的嗅觉在评鉴一个人上的准确性,所以在事实(又一个人格出现了)摆在面前时,他并不是特别的惊讶。事实上,他正在给少年处理伤口的手仍旧稳如磐石,即便没有得到回答,他也不在意,因为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得承认,这里面有我的疏忽,赛恩。”汉尼拔慢条斯理的说着,“我以为安吉尔准备好了忘记过去的事,开始新尝试,试着接触人群,走进现实社会。”
“不,是他承受了原本不该他来承受的。”回归到自己原本性格的顾青微微叹口气。
汉尼拔略一思索就理解了这名自称叫赛恩的少年话里的意思,他是说主人格承受了原本第二人格做下的罪孽。汉尼拔重新给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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