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凌母将几道炒菜炒完,端着一盘蒜苗炒鸡蛋笑着从厨房出来,在丈夫胳膊上轻轻按了一下,凌父便像装了弹簧一样站了起来,出言邀请李思平上桌吃饭,再一次表现出了夫妻俩的惊人默契。
李思平被凌父让到身边坐下,看凌白冰盛好了鱼端上桌,坐在了自己身边,便侧过头来低声问道:「咱爸那么馋烟么?刚才问我抽不抽,我是不是应该说抽,让他过过瘾?」凌白冰白了他一眼,以微不可察的声音回道:「不抽就对了,我爸肺不好,我妈管得严,不让他碰!」「说了别『我妈我爸』的,那么生分呢!」李思平又耳语了一句。
凌白冰推了他一下,轻声嗔道:「瞎说什么呢……」「咳咳……」看着他俩窃窃私语,凌父有点尴尬,感觉自己脑袋都发起了光,好在妻子及时出现,解决了他的尴尬。
凌母拿出一个黄泥封着的坛子,敲开上面的泥封,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残留的尘土,接着揭开上面覆着的红纸,用一个漏斗将酒浆倾倒进一个陶瓷小酒壶里。
小酒壶被放进一个冒着热气的瓷壶里,接着凌母在上面盖了一个酒盅,随着她的动作,整个温酒器呈现出一副完整的山水图案。
凌母的动作缓慢轻柔,优雅而又精确,就像黎妍开红酒一样,有一种别致的美感。
「酒壶是小冰给我买的,我不乐意用,喝酒就喝酒,整这么多幺蛾子干什么?」凌父看着妻子忙碌,也被那美感倾倒,但嘴上却不肯承认,他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问凌白冰道:「你对象酒量怎么样?一杯能喝得下吧?」凌白冰笑着点头,「没问题的,让他陪您好好喝一杯!」李思平要拿过酒壶自己倒酒,被凌父制止了,赶忙端起酒杯,以示恭敬。
凌父大手一挥,「坐下坐下,一家人这么客套干什么!」给李思平也满上一杯,凌父这才笑着说道:「这酒是我一个战友送的,他家里开酒厂,这酒是原浆酒,陈了二十多年了,我平时都不舍得喝!」「快三十年了,小冰出生的时候,她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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