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锵进来,封玉锵把了脉又写了方子,但是不知为何有些心不在焉。
“仙儿,你先好好休息,我有话跟你师母说。”封玉锵拉着乌子欣就走,搞得乌子欣一头雾水。
两人到了屋外,封玉锵压低了声音说话,把方才鹧鸪哨提亲一事跟乌子欣一一说来。
“他竟如此心急?”乌子欣听得此言,心中莫名生出不快来。
“不是说了吗,他是怕要守着男女大嫌不能看望仙儿,人家头磕在地上,足见真心。”封玉锵最是有耐心,此刻竟像是在哄个孩子一般。
“他又不懂医术,看护什么?莫不是急色吧?”乌子欣听了更生气了。
“你看你说的,人家好好的一派魁首,怎么叫你说的如此不堪?这些不提,他说他和仙儿是情根深种。你得去问问,仙儿若是不愿意,咱们就推了。仙儿若是有这心思,你不愿意也没用。”封玉锵叮嘱道。
乌子欣嘴上不服,心里明白。若仙儿真的与他有意,哪里是父母之言能够拦住的,那时节人家要是双双远遁江湖,岂不是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再者说,师父一生苦恋金元子,若是知道这二人有此姻缘,回护起来,她不是落得里外不是人?
乌子欣回到药房,脸上变颜变色,似有怒气。封门仙看了不禁垂问,于是二人打发了代阳,便各自坐定,母女叙话。
“那搬山魁首,方才向你师父提亲了。”乌子欣说。
封门仙臊了个大红脸,不想他竟如此心急,也不与她商议,就兀自提了。但是这羞中有喜,心口皆甜,面上笑意难掩。
“母亲问你,是他一厢情愿,还是你也对他有情?”乌子欣问道。
“母亲怎么这样问?叫女儿如何回答?”封门仙面上羞臊,直往被子里钻,却被乌子欣一把掀开。
“照直说!婚姻非同儿戏,你不说清楚我和你师父如何能放心?”乌子欣佯怒到。
封门仙心想没辙了,也掩藏不住,随即把心一横,从那日瓶山遇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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